被囚的攻夫夫篇
/br> “红梅映白雪,一朵一朵红梅开。” 鹤知意玩够了就放下了蜡烛无趣的撇了撇嘴,伸手在被玩透的老男人熊前弹了弹某个花苞,并感叹“它好可爱。” “艳色如风月,一阵香风遂,桃花映暖光,不敌春笑颜,终被笑囚笼。” 若是有一树梨花,春风一吹,翻涌的两人便会落了一身白玉花瓣吧。 “那!他若愿意便转过他身前回抱又何妨,两人紧靠着,身下严实合缝镶嵌其中。 “为你把领扣松,衬衫解,则望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鹤知意偏是那种你不愿意我就愿意,你愿意我就没趣了的人。 那人回抱过来,他又觉得没意思了,不抱他又想玩其他花样,不解衬衫他就连扣子一并拽下去听那些纽扣掉落在地的声音,解开了,又是另一种玩法。 他说人嘛,就是不能委屈了自己。 后场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像是晚来风急暴雨,鹰落归巢,雨疏风骤,说来便来,却话巴山,共赴巫山,翻云覆雨,秋池水涨,一晌贪欢。 芭蕉开花,一夜春梦由得他,耳边呢喃,唇边言语,情意悱恻,仇深似海又染情,尽是半日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