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殴打,失,接客)
团。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疼得想死,可他不敢死。他学会了抬腿,像狗一样,可他管不住自己,客户一碰,他就尿,尿到自己身上,尿到地上,腥味熏得他干呕。他低声嘀咕:“我脏……我坏……”眼泪淌进嘴里,咸得发苦,他知道自己没用了,可他还是得尿,因为不尿就挨电,挨电就更疼。他缩着,眼半闭着,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听话,别疼,别扔我。 之后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缩在铁床上,腿抖得像筛子,脑子里空空的,像被掏空了壳。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过去,只剩一片嗡嗡响的雾。门一响,他就抖,眼睛半睁半闭,手指攥着床沿,等着下一个疼。他知道有人来了,客户,那些摸他、骂他、玩他的人。他脑子坏了,想不起名字,想不起话,只知道该干什么。 然后场景又变了,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嘴里叼着烟,手指点了点他。顾行舟抖了一下,张开嘴,腿抬起来,像被拉线的木偶。嘴张得大大的,舌头干得像砂纸,腿抬得高高的,露出一片瘦得皮包骨的皮肤。他低声呜咽:“主……人……”声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机器,他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没词,只剩张嘴和抬腿。 男人冷笑,端了桶水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就灌。水冷得刺骨,呛得他咳嗽连连,喉咙烧得疼,可他没躲,嘴张得更大,努力咽下去。水淌进肚子,胀得像要炸,他喘不上气,眼泪掉下来,可他还是喝,喝得越多,他们越不打他。他一天能喝四五次,桶桶灌满,肚子鼓得像球,疼得他想哭,可他不敢哭大声,怕挨电。 水喝完,男人踢了他一脚,骂道:“憋着,别一次尿完。”顾行舟抖着点头,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