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老公磨岤至c喷
喜服都被老婆喷湿了。” 我快要羞耻至死了,闭上眼睛装听不见。正恍惚,他另一只手又伸进来,拽着我的内裤边缘要往下扯。 我惊呼:“不要。” “刚才不是喊着痒么,”白玘故意,“我插进去cao一会儿就不痒了。” 慌忙按住他的手,“我不痒了,不要。” “不痒?”白玘扬起眉梢,反手拉着我的指尖,寻到阴蒂的位置,按了上去。带着我一起碾磨起来。 这种姿势……好像是在当着他的面自慰。我被这个想法激得面红耳赤,小幅度地挣扎。白玘轻笑,轻松压制住我,指下力道加大,打着圈儿揉弄那点。 又是一连串的呻吟。 他身子伏下来:“是不是很爽?”薄唇贴在我耳边。 耳朵,耳朵也好敏感。 我窘得要哭,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神经末梢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呵出的热气裹在电流里,从耳中洇进来,连骨头都全部酥软掉了。 刚高潮过一波,自觉受不住,往另一侧躲开。他跟着欺身,含住我耳垂咬了一口。 拼命摆着脑袋躲避,白玘寸寸跟紧,湿热的舌尖挑拨着我柔软的耳垂,又咬在齿间,一下轻一下重地啃。手下动作也没停,肿起来的阴蒂被人捏拇指和食指之间,来回揉搓。 我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