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

不停的按摩着。

    右手掌被抓着贴在莫桑纳的胸rou,

    而左手却被刚回归的雌虫拉着放在了胯下,隔着布料揉捏胯下。

    一场狂欢由于另一只贪狼的加入更加盛大。

    来不及吞咽的口液汇聚在桐柏的嘴角,最终承受不住的沿着高仰的颈部滑落。

    本就湿漉漉的小雄虫被弄的脏兮兮。

    西里短暂的放开嘴让快要窒息的桐柏喘了口气,又凑过去深吻,两只虫的舌尖不断的交汇,触碰,难舍难分。

    钳制着雄虫下巴的手慢慢的换成亲昵的搂抱。

    被阿尔亚和莫桑纳闹腾狠了的雄虫蔫蔫的半阖着眼睛。

    雄虫八到十天的情潮期已经过了三天,从未空窗过的雄rou几乎无时无刻不被吞咽。

    西里的到来象征着新宴席的开场。

    但是,雄虫凭着本能的反应,知道如何让自己缓一口气。

    找回些许意识的桐柏手指蜷缩了一下,轻咬了口西里的唇。

    西里等着小雄虫的下一步动作。

    桐柏费力的抱着西里的脖子,抬起脸闭上眼睛,“西,我困。”

    看透了桐柏取巧伎俩,西里扫了眼垂着眼睛被干着的主雌和一手撑头斜坐在沙发上奶汁横流的莫桑纳。

    “雄主今晚陪我。”

    莫桑纳,“放你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