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涸

排泄并不用被担心受到影响,一年带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刚刚被吸走的液体再次被充盈,阿尔亚腰部泛酸。

    吧唧了下嘴的雄虫摸着阿尔亚外部的阴户,似乎在考量从何处下手。

    锁上的雌虫…会被看到的…

    那样的话就被所有虫知道他们的将军已经yin荡到要被雄主上缩阴环了…

    或者阿尔亚会被怀疑逼口已经被干的合不拢才用这个锁上不漏蜜,锻炼逼的收缩度…

    盯着雌虫的桐柏眼睛再次蒙上灰色…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用疼痛来维持清明。

    真难伺候…

    勉强忍耐了许久的桐柏用舌头蹭开阻挡的逼rou,急促刮着那道口子,让更多汁水流出来。

    刚开始还疯狂流水的xue很快就被雄虫吞吃殆尽,仅仅保持着略微潮湿的状态。

    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吃些苦头的。

    不再顾及雌虫的桐柏对主雌的水量很是不满。

    更为甜蜜的汁液勾起雄虫更为迫切的欲望。

    两侧的尖牙不动声色的压在了彻底剥开的蚌rou上,雄虫的舌头试探性的舔了几下阴蒂头。

    阿尔亚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试图把腿合上。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刺痛从下体穿来,瞬间屁股花芯开始极度抽搐,扭曲,不顾形象的张合着想要逃脱,但是却被雄虫的尖牙牢牢的固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