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

不靠谱的全都让开,抛给外周的利瑞一个去开车的眼神后,拽过雄虫手腕,呈占有姿势,揽着桐柏的肩膀坐进悬浮车。随着彭——的一声,利瑞认命的给阿尔亚打开前排驾驶舱。

    “吃错药了?”

    “老大不是不喜和雄虫接触?”

    “那也得看是哪位吧,这…”

    “你是不知道当初…”

    “什么情况啊这是?”

    “啧啧啧…”

    一群军雌不明觉厉,三三两两上车起火,浩浩荡荡的车阵,黑红蓝白各色,线条流畅,马力强劲,伴随着轰鸣于悬空道风驰电掣,拉出一道张扬靓丽的风景线。

    仪式已安排在军部的典宴院,以大门到正厅为中轴线,两侧均为广阔的阅兵演习场,相比于氏族宴礼的纸醉金迷多出肃杀庄重来。

    桐柏刚进正厅便被拉去换装梳理,将身上过于休闲的搭配褪去,套上冗贵的云摆晚服和配套的一系列装容饰品。

    雄虫莹白的肌肤和修瘦的身段天生适合这些精巧华美的物件,天雕细琢般完美的面容被衬得更加高不可攀。

    宴厅下半部分呈阶梯状递上,上半部分被围栏隔开出层层悬空的坐席台,一众伺候的侍虫跟在后面牵着晚服长长的后摆,一路将桐柏护送到最高层的皇座,这处位置独立于其他看台,与正中央主位遥遥相对,以至于桐柏方一到场,就看到了那只分别不久的军雌百无聊赖的撑着头打量自己。

    身上的服饰整整几十层,桐柏本就刚从轻舰下来,如此端着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