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杰夫就过逝了. 她记得听到这个噩耗时的感受;非常混乱的念头;惊於人生的无常,年轻,看起来好像无限长远的生命,在瞬间就消失无踪;人生的快乐,被终止得这麽莫名和突然,无论是多麽的相Ai,但仍没有办法敌过命运的残酷.没有力气讲话的骆耕,只要见到他们,就用焦虑和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们.杰夫的父母从德州飞过来,甚至没有来得及见到他,而变成是来处理後事.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要怎麽跟骆耕说,只好推乔治去讲.骆耕听了之後,咬了牙整个人开始颤抖,那种无可言喻的悲痛,就算到很久很久之後,每当她想起,仍然感到沉重和心痛. 骆耕没有办法参加杰夫的丧礼,所以他们代他去.再去看骆耕时,他轻问她”他看起来如何?”杰夫脑部受重创,但脸上的外伤不多,她跟他说看起来不错,像平常的他.然後骆耕把头转开,表情是极端悲痛的茫然.她握了骆耕的手,但是他冰冷的手没有回握她,彷佛决心摒弃人世的一切. 骆耕那样深切,绝望的悲伤,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大的震撼;那样一个曾经风趣,有礼,对很多事情充满兴趣和兴致的人,就在那震耳巨响的一瞬间,过去的人生和个X全部变成残骸.极度消沉的骆耕不愿继续治疗,他没有对他们说什麽,但很明显的是他宁愿自己Si去也不愿淹没在这沉重的悲痛中.骆耕的父母飞过来照顾他,除了忧虑儿子伤重,对於他对自己生命的弃守,更是难忍的揪心. 有时她想,究竟有什麽事她可以做,或有什麽话她可以说,能对骆耕有一些安慰?一直到很多年後,她终於明白,没有,其实没有什麽可以说的,也没有什麽可以做的,失去了伴侣,人生的步履,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