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是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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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里带着讥诮,“装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耳边传来他解开K链的声音,紧接着,温热的YeT涌进我的嘴里。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此刻的屈辱,不去想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夜场的厕所里人来人往,脚步声、笑声、窃窃私语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低声议论,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但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尿Ye的酸涩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苦涩,顺着喉咙流进心里。我的手指紧紧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从那天跪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尊严。现在的我,不过是他发泄yUwaNg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 他尿完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好拉链,转身走到洗手池前,慢条斯理地洗了手。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像是某种无情的嘲笑。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仿佛我只是空气,只是他随手丢弃的垃圾。 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满身尿味,狼狈不堪。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我身上,厌恶的、嘲笑的、好奇的……我听见有人低声说:“真恶心。”还有人笑着说:“拍下来发网上,肯定火。”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一滩水渍,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从Ai上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