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
的衣服散落到地面,白皙矫健的rou体成了性具,在被发现奶头可以喷出清液后,那人更加主动地啃吸红乳:“贱货,喷奶的母牛……”他被掐住脖子,身前双乳,yinjing,身后的roudong都喷出水来。 雷克斯感到自己快要窒息,转瞬清醒过来,又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离去的脚步声响起,身下的yinjing又颤颤地立起。骇人的羞耻和绝望席卷而来,雷克斯靠在门边,脑子浑浑噩噩,眼泪却流个不停。可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眼泪,只能看着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仿佛要离开这个世界。 yinjing还半立着,门外铃声响起,他随手套好了皮带,站上了拳台。即便在拳击场上激动到硬起是寻常的事,但是雷克斯还是能感受到阴鹜的目光扫荡着他的全身,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是个玩具,是个荡货,他发泄式地击打,全然不顾自己身上落了多少伤,即便刚才有沉入堕落的幻想,但雷克斯依然对这道目光感到厌恶。 他甚至对自己的厌恶感到厌恶。 仿佛发现一个玩物妄想喧宾夺主,占据人类的皮囊。 “结束了,结束吧。”他在说话吗,他恍惚听到了这些话,伴随着每一拳的风声,语气迫切的,渴望的,绝望的,是他说的吗,还是面前的人说的,又或是随便什么人这样告诉他。 雷克斯被人撂倒到地上,对方粗喘着气按在他的胳膊上,硬涨的rou根隔着短裤磨着他的,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腰腹的剧痛,一瞬间痛到手脚脱力。或许会在台上被cao,雷克斯想,原来这才是结束了的真正含义,他又会落入到从前那个深渊里。